黎源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小病猫锁着眉头瞅着他的委屈模样,顿时有些想笑。
他起身走出去,再进来手里端着两只碗,一只装着白米粥,一只装着馒头。
小夫郎看见食物果不其然抱怨,“怎么给我吃这个?”
生病的人不能吃油腻食物。
何况待会还要喝药。
黎源一向寡言少语,把米粥递到小夫郎面前。
小夫郎僵持不接,很快,浓稠的米香再次袭击味蕾。
早上是糙米粥,这次是白米粥,口感天差地别,小夫郎很快喝干净粥碗,还有些意犹未尽便看见黎源递过来的白面馒头。
馒头口感劲道,咀嚼后在嘴里分泌出小麦特有的清甜,只是眨眼的功夫,一个馒头就下肚。
小夫郎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看着黎源再次端着一个碗进来,他眼睛一亮正要接过去,嗅到中药味的瞬间,整个人窝回被子里。
“喝药。”两个字被黎源说的气沉丹田。
小夫郎想起早上被油痞子夹在胳膊下灌药的经历,顿时浑身冒冷汗。
“不灌你。”语气依旧板正,似乎下一句便是你乖的话。
小夫郎再次想起那张按了手印的婚书,他被眼前这个男人毁了,一辈子都毁了,而且他再也不能回到父母身边,因为他的出现将会是整个家族的耻辱。
可没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去死。
何况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必须让害他的人得到惩罚,不然死不瞑目。
黎源以为小夫郎还会僵持片刻,一双细细嫩嫩的手伸过来,接过碗端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