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未见过这么微弱的油灯。
燃着比不燃还要黑暗。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过来,不急不缓,一点不像生气的人能走出的步伐。
小夫郎知道对方生气了。
越生气越好,这样才能同归于尽。
黎源添了一大碗糙米饭,浇了热乎乎的腊肉汤,盖上土豆丝,摆好青菜和腊肉片,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盖浇汤泡饭就完成了。
接下来的任务……当然不是拿给小夫郎吃。
他要坐在小夫郎面前香喷喷地享用美食。
对于浪费糟蹋粮食的人。
必须严厉惩罚。
小夫郎恨死黎源了,吃饭时发出稀里哗啦难听的声音不说,那股香味不要命的顺着鼻子爬进来,钻进他的肚子里,一下接一下,挖得他的肠胃一绞一绞的疼。
这路上他不是没饿过,人牙子以为饿他就能让他屈服,但对方永远想不到他们拿来的那些食物更让他恶心。
他何曾吃过类似潲水的东西。
他知道这个游手好闲的色痞也做不出什么好东西,但那香味却是小夫郎这辈子都未闻过的香味。
小夫郎快馋哭了!
黎源心满意足地看着小夫郎翻身坐起来。
那动作应该是急切的,因为生病带着慢腾腾的懒意。
应该还恶狠狠瞪着自己,跟被原主买下时剐来的眼神一样,因为光线微弱,看得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