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聆嗯了一声,盘腿坐好,认真的说:“我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但我想不起来了,周引鹤说,他要回去找什么真相。”

“你俩和好了?”

温聆摇了摇头:“没有,他说等他回来。”

陆昭野垂眸,说实话,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只不过这种难受对他来说,还是能接受的。

他的难受,早在之前得知温聆和周引鹤在一起时疼完了,现在就平淡了很多。

“阿聆,你小时候性格就别扭,但你在这种时候,可不能别扭了。”陆昭野直起身,十分正经的说:“你既然喜欢他,就大大方方的接受,周引鹤在华国的名声你不是不知道,你把他甩了他还能来追你,说明——”

“哎呀,我知道了,你怎么跟我爷爷一样,这么啰嗦。”温聆不耐烦的打断他。

陆昭野被她的话一噎,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走。

温聆喊他,问他:“干嘛走?不一起吃晚饭吗?把阿灼也叫上。”

“忙啊,而且,我可不跟有夫之妇一起吃饭,你自己吃吧。”陆昭野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温聆恼羞成怒道:“胡说八道,什么有夫之妇!”

陆昭野已经走到玄关,笑声传回了客厅,听的温聆脸颊红了不少。

周引鹤落地华国首都机场,周琮玉亲自开车来接。

见他脸色凝重,周琮玉一边发动车一边道:“发生什么了,要你这么着急的赶回来。”

周引鹤双手抱臂,冷哼一声:“算账,严刑拷打周靖渊。”

“……”周琮玉抿唇,轻笑着说:“下手轻点,怎么说都算是周家人。”

在他们眼里,任何人都比不过自己的亲弟弟,哪怕是亲叔叔家的堂弟。

“他算计我的时候也没想过我们都是周家人,”周引鹤头一扭,咬牙道:“我就是打死他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