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昭野皱眉,认真回想了一下,便说:“你就说,你嫌烦了,没有新鲜感了。”
不对,这不对。
温聆明明还记得,在分手的前一天,她还跟周引鹤说要去f国看薰衣草,甚至还兴奋的挑选去时要穿的衣服,那分手的原因为什么给忘了?
她脑袋猛然传来疼痛,痛到她难以忍受,唇齿间溢出细碎的痛苦声。
陆昭野着急的问:“怎么了?阿聆,你怎么了?”
温聆咬着牙回答:“头疼,突然就疼起来了。”
“你等我,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温聆摇头,那阵痛意已经消散了,只留下满头疼出来的冷汗。
疼的快,走的也快,温聆甚至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陆昭野顿了顿,叹气道:“到底怎么了?”
温聆抿了抿唇,还是和陆昭野说了:“我忘记和周引鹤为什么分手了。”
“什么意思?”陆昭野皱眉,他想了想,还是准备和温聆见面说,扔下一句在家等我后,便紧忙下楼。
温聆都来不及阻拦,陆昭野已经挂了电话。
他赶到温聆家的时候,温聆窝在沙发上,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周引鹤呢?”
温聆坐起身,深深叹了口气:“他回去了,回华国了。”
“这么突然?”陆昭野坐在温聆对面,脸色难得有些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