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窗边站了许久才转身下楼,见秦昱阳坐在地毯上,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吃汉堡薯条,头都疼了,觉得自己这个小孙子是真被自己的纵容养废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的心大,到底是随了谁。

温聆虽然是故意提起秦昱阳和阮渺渺来警告过自己,但也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惹来秦昱阳挨了一顿手板。

被电话吵醒后她也睡不着了,起身走到阳台,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给自己点了支烟。

周引鹤的车开了进来,稳稳的停到了停车坪,穿过草坪中间的石子小路走了过来。

温聆听见跑车的轰鸣声后站起身,胳膊搭在栏杆上,纤细手指中夹着细长的烟,垂眸望着从远处而来的周引鹤。

她对走到楼下的周引鹤喊道:“你不是回周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引鹤抬头看她,站姿随意散漫,红发被阳光照耀,那张精致的脸一如既往,唯独眼睛还红肿着有些可怜。

“刚刚给你打电话显示你在通话中,我还以为你又把我拉黑了。”

温聆睡前换了她睡觉时喜欢穿的吊带v领睡衣,这款是黑色的蕾丝花边设计,衬的肤色更加白嫩,上面红痕密布,此时懒散的趴在栏杆上,引的周引鹤喉结滑动,眼底微沉。

“虽然很生气,但也不至于。”温聆将他的异样看在眼里,轻笑着对他勾了勾手指,懒洋洋道:“等一下再上来。”

周引鹤知道她不想让自己闻二手烟,弯唇笑了笑,走进别墅看见放在桌上几个印有品牌logo的纸袋还是原状,显然是温聆醒后还没下楼。

他将一直捏在手里的檀木盒子放在桌上和那些纸袋放在一起,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才发现半小时前柯承裕给他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