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揪了同学的辫子,扎了小耀的自行车轮胎,摔坏了妈妈的护肤品,还有怂恿同学一起呛老师吗?”他抹着泪,越说越委屈,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以前就这样做过,您以前都没有骂过我!”
秦老爷子被他气笑了:“伸手!”
秦昱阳抖了抖,颤巍巍的伸出手,啪的一声,戒尺打在手心,疼的他哭的嗓子都哑了。
“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去找过你温聆表姐!”秦老爷子见他想不起来,干脆直接问:“住在琅珀湾的那个表姐!”
秦昱阳吸了吸鼻子,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抽泣着解释道:“渺渺姐姐跟我说,她爱欺负人,还惹您生气,我才去找她的!”
他越说越生气,控诉道:“您不是不喜欢她吗?她还欺负渺渺姐姐,为什么我不让她来您还要打我!”
“我打你是因为你蠢!”秦老爷子用戒尺又狠狠打了他一下,一点没因为顾忌他是小孩儿就放轻力气。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还瞒着我,警告司机不许告诉我,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秦老爷子蹲下身,见秦昱阳哭的实在可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错就错在不该相信别人,被别人利用!”
秦昱阳从小被宠坏了,哪知道人心险恶,此时捧着红肿的手,一脸懵懂。
“行了,出去吧。”秦老爷子站起身,对他挥了挥手,独自走到窗前,负手望着楼下茂盛的花园。
他也是最近突然才想明白,温聆是温老宠到大的,虽然确实养的有些脾气,但也不会像渺渺嘴里那般欺负人。
他总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会那么相信渺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