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几度昏厥苏醒,周引鹤才松开紧紧按着她腰的手,她无力的趴在床上,腰间红痕格外明显。
雨终于停了,温聆用尽所有残余的力气,手指掐在周引鹤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圈,听见周引鹤嘶了一声才解气。
周引鹤却不停的笑,将她抱在怀里,温聆咬牙道:“明天开始,各回各家!”
接下来便失去意识,彻底昏睡过去。
温聆醒来时,迷茫的眯着眼睛,眼前不是昨晚的那个房间,有些眼熟。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回到了琅珀湾,但她印象里没有这回事,大概率是她睡着后周引鹤将她送回来的。
她企图翻身,酸软无力到几乎无法动弹,她泄气般躺了回去,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低骂了一句。
许久后她才终于趴起来,伸手想去扶腰,却在碰到腰侧时疼的她啊了一声。
她站在洗手间镜子前,侧身看了一眼腰间,两边对称的红痕如今已经发紫,浑身无数痕迹,像是被家暴了一般,怪不得那么疼。
如果周引鹤在她面前,肯定会被她掐死,大概是他知道这点,所以才在温聆没睡醒前溜了。
温聆只能给自己换上保守的家居服,双腿颤抖着的这种情况下肯定不敢走楼梯了,只能坐电梯下楼。
桌上还有散发热气和香味的午餐,但家中没人,大概率都被周引鹤打发走了,居然能那么准的卡她睡醒的时间。
温聆拿起手机拨了电话过去,对方一接听
,温聆冷声道:“滚下来!”
她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抿唇冷着脸,听见身后脚步声也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