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拨开她的手将她拢在怀里,泄了力气靠在她身上,低泣道:“骗子。”
“好,我是骗子。”温聆撑住他的身体,哄着他:“别哭了啊,再哭眼睛都要肿了。”
周引鹤嗯了一声,自己随意擦了把脸,将她抱起走回卧室,压在床上埋进她怀里再用头颅蹭一蹭,一套流程做的十分自然。
温聆只好揉捏着他的头发,无奈道:“你头发扎到我了。”
周引鹤吻了吻她身前,启唇含住,声音含糊沙哑:“再来一次,好不好?”
温聆咬着唇忍耐着,他最虚伪了,用着询问的语气动作却毫不犹豫。
“你说,我们动静那么大,这里会不会塌?”
温聆听见他的话,瞪大眼睛,浑身紧张的颤抖着,周引鹤闷哼一声,随即开始低笑。
“那我们也算是殉情了。”
温聆气的用手拍他,周引鹤无辜的抬眸看向她,委屈道:“我开玩笑,你为什么要打我。”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温聆脸颊上是异样的红,发丝黏在她的脸上。
“别装了。”
她仰起下巴,强撑着不让思绪跟着他走,声音甜腻的让周引鹤几近投降。
温聆放弃了,不再企图挣扎。
她就是太好骗了,见他哭了就心软,谁知他前一秒还哭的可怜,下一秒就能这样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