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垂眸,内心还真的纠结了一下,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算。”

“那就好。”温聆弯唇狠狠亲了他一口,从容道:“没办法,我做不到不那样对你。”

周引鹤默不作声,伸手压住她的后脑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被她几句话便欺负的眼眶微红,又要开始咬她。

温聆唔了一声,顺从的抱住他,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垫了毛巾的洗手台上。

等他的唇转移阵地去探她脆弱的地界,温聆浑身都染上了红,手指捏紧洗手台边缘,因为太用力,指尖泛起了白。

她皱着眉双眼迷离,断断续续的道:“明天回家时,记得去给我买药。”

周引鹤动作一顿,闷闷的嗯了一声便又继续。

等两人回到卧室时,温聆趴在他身前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眼睛半合着望着卧室内的玻璃幕墙外。

雨势越来越大,大片的水痕让玻璃模糊不清。

“那架钢琴,是给我准备的吗?”她忽然问,周引鹤将脸埋进她温热的脖颈,低声道:“是。”

她小时候在爷爷身边,爷爷将她当眼珠子疼爱,有段时间国战乱,因为怕她在国这种暴戾混乱的地界发生意外,她的爷爷将她困在偌大的温园之中,因为无聊,她将很多乐器都学了一遍。

学的最好的便是钢琴,与周引鹤第一次见面便是她好不容易求得爷爷同意她到华国做交换生,被老师推上迎新晚会,弹了一曲花之舞,而他本因为觉得无聊,被同学拽到现场,自此视线不曾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