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只好进浴室洗澡,温聆抬头看了他好几眼,觉得玻璃门上的半边磨砂面真的很碍眼,刚好挡住了她想看的地方。
他只冲了个澡,将头发洗了洗,在温聆已经不甘心的收回视线只顾着看手机时,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缓步走了出来。
浴巾松松垮垮的系着,标准的倒三角身材,精瘦健壮的胸膛以及腹肌和人鱼线上还有着残留的水珠。
温聆侧眸看他时轻轻眨了眨眼睛,等他走到身边,因为他站她坐的原因腹肌和人鱼线与温聆的视线齐平,温聆太明白他的这些小九九了,哼笑道:“故意的是吗?”
周引鹤承认,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弯腰,发丝滴落的水珠落在温聆的脸上,温聆伸手去抚他的脸颊。
“我给你吹头发。”她起身,要周引鹤坐下,拿过一旁的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周引鹤耳边都是吹风机呼呼的风声,温聆忽然轻声说了句什么,周引鹤没有听清,透过镜子疑惑的望着她,温聆却对他摇了摇头,周引鹤只好抿了抿唇,垂眸感受着温聆的手指在自己的发根揉着,内心无比充盈和满足。
温聆内心轻叹一口气,她想知道,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周引鹤这样没有安全感,是因为三年前的忽然分手,还是因为自己用错了方法不该那样欺负他。
头发吹的蓬松起来,温聆将吹风机关掉放在一边,倾身从身后抱住他,脸贴着脸时温聆蹭了他一下。
“以后不欺负你了。”温聆这样说。
周引鹤眼底骤然一亮,心脏跳的太快扑通扑通的声音太大使他耳膜都在鼓动,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道:“这是你说的,你要发誓。”
温聆被他幼稚的话逗笑,转了个身坐在他怀里,一手抱住的脖颈,一手去揪他的脸颊,问他:“那这样算不算欺负你?让你帮我换鞋算不算欺负你?让你给我端茶倒水呢?将你当做小狗一样对待呢?算欺负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