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斐呼吸沉重,终于有了反应。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她故意压低声音,凑到他的耳边说话,无比暧昧。

像是对她的声音有着无法抗拒性。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她就越是想要撕碎这层伪装,让他无法遗世独立。

“怎么不说话?”

沈若斐低垂着眼,纤长的眼睫微微扑扇着,竟然让人觉察出几分委屈?

他在委屈什么?

“你想听我说什么?”

哦?

不用敬词尊称了?

“当然是说你自愿侍奉我,这辈子只做我一个人的专属哨兵了。”

“我自愿侍奉您,这辈子,也只做你一个人的专属哨兵。”

“没感情。”

他的发音是独特的老联邦人味道,音节圆润清晰,声音低沉暗裹着几分嘶哑,像大提琴音的低鸣。

沈若斐抬了下眼,与她对视,“我自愿做你一个人的专属哨兵。”

爽了。

她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唇。

果真如想象中那样美好,让原本只想浅尝辄止的季紫一时忘了身处何地。

沈若斐彻底黑化。

支起单膝,双手紧紧箍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

沉重且急促的呼吸将整个房间点燃。

偏偏他还是睁着眼。

像是沉迷于自己的亲手创作出的艺术品那样,迷恋的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