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戴在哪里?”他问季
紫。
褐瞳中俨然一副认真研学的专注模样。
季紫可是做了功课的。
“有三种模式选择,塞入式,夹式,系带式,你看着选择吧。”
他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像是钢琴家或古典画家才有的手,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处微微凸起,像是白玉雕琢的工艺品。
不小心碰到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
注意到他面部微小变化的季紫,赫然明白,原来他是声控型哨兵。
这一堆玩具表明上看,是测试哨兵们的容忍度,实则却是用来判断他的型号。
市场上主流标价的型号也就三类:声控型,视觉型,接触型。
其中每种型号下又细分了小类,那些不属于驯服哨兵的范畴,而是更深的掌控。
她俯身拾起项圈,冲他勾了勾手。
沈若斐喉结温吞滚了两下,优美的长颈在她的面前弯下。
季紫声音娇软,带了一丝笑意,“跪下。”
这是第一步考验。
沈若斐身体有些僵硬,双膝微微分开,缓慢地先跪下一只腿,随后双腿跪地。
他身姿笔挺,跪下的模样不像乖乖受训,倒像是等待授勋。
“先给你戴个项圈吧。”她兴奋得不自觉的尾调上扬。
沈若斐后仰着露出脖颈,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抚摸过那凸起的喉结,酥麻的痒意钻进骨头里。
“不错嘛。”
这张脸果然配什么都是一绝。
再戴上乖巧软绵的兔耳朵,男人的面颊染上一点嫣红。
看到他这样,恶劣的玩心骤起。
她抬起脚尖,踢了踢他屁股上绑着的短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