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

塞恩一脸赞同,现在的他也自觉还不够强大,如果一名哨兵连保护自己的向导安全都做不到,那他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季紫全盘接纳了他们心中所想,这哪里是怪他们不够强大,分明是她自己太弱。

弱到随便一纸文书就可以定她的罪,将她抹杀于这个世间。

悲情之余,诊疗室的门从内滑开。

“季向导,律大人醒了,说要见你。”

季紫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纪律的事,“这次多亏了他,我才能出来。”

“律大人?”祁意看向闻野,“是常年关押在黑塔的那位大人?”

闻野眉头紧皱,“上次沈若斐来南边白塔时说过,这次的任务不仅是调查这位的精神力波动,但没想到,这位居然被转移到了中央监狱。”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们先回去等我吧。”

“好。”三人齐声,等她回诊疗室后才一起离开。

“不是说,沈若斐笃定有法子救小紫吗?”一进电梯,祁意就控制不住情绪的质问闻野。

“他是答应我了。”闻野自己也想不明白。

季紫只字没提沈若斐,可那人也不是轻易失言的性格,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先回去再说吧。”

季紫被关押这几天,他们几人的公务也耽搁了不少,一年十五天的年假也马上要休完了,闻野想,要抓紧时间把杂事处理了,等她回来,才能好好陪她。

另一头,返回特级加护病房的季紫敲了敲门。

“进来。”

纪律刚从充满营养液的白色医疗舱中坐起,油绿色的营养液浸泡着他的下半身,将那些常年被锁链磨刻的痕迹修复。

等他走出来,身上已经只剩下一些细小,浅淡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