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皆是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他们有愧于她。
作为她的哨兵,自己的向导遭受了这样不公的待遇,他们却只能被中央白塔的守卫兵监禁,控制,无法救她于水火。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季紫给了祁意一个大大的拥抱,吸了吸鼻子,“好想你们。”
“我也好想你……”祁意紧紧的回抱。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第95章 为什么要救我?
经历这一次的事,也算患难见真情了。
闻野和塞恩神色憔悴,远远的站着走廊里,望夫石一般看着季紫。
只是低头和祁意说话的功夫,一旁的花崎雾不知去了哪里,不见了人影。
她冲闻野和塞恩招招手。
那粗壮宽厚却并不笨拙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手心。
说是热泪盈眶也不夸张。
闻野长这么大,还从未因为谁这么提心吊胆过。
塞恩薄唇动了几下,最终怯生生道:“向导,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最后三个字,哽咽得带上哭腔。
若不是在医疗室门口,季紫真担心他会抱着自己放声大哭。
捏了捏他冰凉的手心,“让你们担心了。”
“不……是我们无能。”闻野下颌线绷成一条线,“以前的我总以为独善其身,才是生存之道。”
为了自由自在,不受约束,他曾多次放弃中央白塔递来的调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