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紫被电的嘴唇发紫,跪在地上,但还是咬着牙说:“我不签。”

有种就弄死她好了。

看守员只能把她扔回牢房,说是上面给了三天冷静期,三天之内必须签字递上去,否则就会有中央专员下来。

躺在熟悉的木板床上,后背整个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隔壁传来的熟悉叹息声。

“你还年轻,何必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呢?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回答那位前辈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还好在今天之前,她补充了足够多的营养液,如果没有沈若斐那一次补给,这一次教训,应该会让她直接没了半条命。

半夜时分。

虽然这座监狱中,大半时间都是寂静无声且漆黑的,但从连接两间牢房的小铁窗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漂浮物,光是光线中的灰尘。

季紫由此来判断是白天。

而此刻没有反光,万籁俱静,只剩呼吸声。

就在这时,房间右侧顶部有两个不规则小孔,被一道黑色的剪影堵住。

季紫睁开眼,视线凝聚于房顶。

是一双褐色的兽瞳,隔着一个孔,也在仔细的打量着她。

金色的竖线拉成极细的一条丝。

对视后,转头飞走,露出些微红白交织的羽毛。

羽毛,鸟类。

如果没记错的话。

沈若斐的精神体是安第斯神鹫,号称鸟中之王,是世界上最大的猛禽,也是世界上飞得最高的鸟类之一。

是他让小鸟来看她死了没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刚亮,看守员就再次把要死不活的她提溜到了会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