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原身嫁过来以后,按照原本的性子伏低做小,只为讨他欢心。却不知她越是这般,范新睿就越讨厌她。
最终没过俩月范新睿就纳了任瑶入门,林家果然对此也没有异议。
自任瑶进门,原身在范家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过。
范新睿本就不喜欢她,除了新婚之夜,没有一日留在她房里。
而任瑶进门以后,他便日日都留宿在她的院子,从未改变。
范华和范夫人虽也不喜欢原身,但终究明白嫡子的重要性,一直催促原身早日怀上身孕。
但催又有什么用呢,范新睿不进她的房,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怀不上。
这个情况,在任瑶有了身孕之后,范华和范夫人对原身的不满也到达了顶点。
本就是想娶个好摆布的正妻,如今妾室有了身孕在前,像什么话!
于是原身本就悲惨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原本范夫人偶尔还会找她说些话,后来是见都不想见她了。
再后来,任瑶的这个孩子并没能生下来,她被人下了药。
至于给她下药的人?这个罪名当然是栽到原身头上了。
原身因此得了个妒妇的名头。
范新睿对她本还有一丝歉意,也全部转化为恨意,将她的院子挪得远远的,不让她靠近自己。
但是对任瑶下药的,根本就不是原身。
原身人微言轻,从小胆小谨慎,从来没做过坏事,更不说有下药这个念头。
只是没有任何人相信她的话,就连娘家也无可依靠。
甚至她的亲娘得知了此事还来了封信替她道歉,只说自己生了个不孝女,对不起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