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她的正是那位被她指使了去拿面食又拿糕点的丫鬟。
林柒就是故意的。
方才这丫鬟对她万般不耐烦不客气,如今正好挫挫锐气。
范新睿皱了皱眉,不是说这个林柒在家不得宠,谨言慎行得很,从不骄纵吗。
如今怎么使唤起范府的丫鬟还这么顺手?
林柒不在意他是怎么想的,只顾着指使那个丫鬟给她按摩。
丫鬟满脸恨意。
她本就想给范新睿做通房,谁知少爷一直没有动心。
先是有了个任瑶,如今又来了个林柒,自己还怎么接近少爷!
如今还要当着范新睿的面听着林柒指挥这不对那不对,她内心更是愤恨不已。
“你怎么把头饰和外衫都摘掉了,成何体统!”
范新睿皱着眉头指责,林柒不屑一顾。
“夫君让我自行揭开盖头,我以为是夫君心疼我戴着盖头不适,想让我舒服些,就干脆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给弄下来了。夫君,难道我理解错了?”
她语气柔和,没有半分不满,倒是听得范新睿有些不好意思。
新婚之夜自己把新娘丢在婚房,连盖头都不愿意揭,如今还为了这点小事指责她,确实不该。
他没有再说,转头对另一个丫鬟吩咐,令她为自己宽衣洗漱。
林柒冷淡地看着这一切,收回了方才脸上的笑意。
她刚刚又闭目接收了点记忆,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上辈子害得自己落了个妒妇名声之人。
准确的来说,是任瑶和范新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