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找过他,即使后来进了密道,他也没注意阮云箔在不在。

但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他笑着应道:“三哥放心,我没什么事。都是自家兄弟,理应如此。”

阮云箔听得感动,拍着他的肩膀道:“真没看出,你小子这么够义气!放心,以后三哥的钱就是你的钱,要多少银子只管开口,三哥绝不吝啬!”

“老三!”阮云简叹气,“你也差不多行了,别张口闭口都是钱!五弟救你,难道是图你那点银子?”

阮云箔讪讪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五弟是担心我和妹妹。”

谢晏的目光越过两人,落在阮云笙身上。

阮云笙想起密道里那个滚烫的吻,脸颊微热,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谢晏耳根也泛起红意,好在被阮云简兄弟俩的对话盖了过去,没人留意。

阮云简转了话锋:“好在孙太尉已入狱,少了个心腹大患。”

阮云箔立刻附和:“对对对!而且五弟晋升为枢密使,真是双喜临门,该贺一贺。不如咱们晚上摆桌好酒,好好庆祝一番!”

阮云简沉吟道:“皇上心思难测,明显不希望五弟与侯府走得太近。往后明面上,五弟还是少来侯府为好,免得惹皇上不悦。”

谢晏却语气坚定:“无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王与镇国侯府关系亲厚。若父皇因此不悦,大不了再将我禁足;否则,该来的,我照样来。”

阮云箔朗声笑道:“大哥,五弟说得在理!皇上本就多心,就算五弟不来,他该疑心还是会疑心。何况咱们镇国侯府行得正坐得端,若五弟真要阳奉阴违,反倒落了下乘,不是咱们侯府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