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简仍有迟疑:“可如今储君之位未定,局势微妙……”

“大哥放宽心。”阮云笙柔声开口,“皇上先前对侯府多有忌惮,少不了孙太尉在旁煽风点火。如今孙太尉已倒,若有人能在皇上面前为侯府说句公道话,皇上应当能明白,镇国侯府自始至终从无二心。”

谢晏看向她,眼底漾起一抹赞同的笑意。

阮云简妥协:“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咱们以后就光明正大的来往。”

几人热热闹闹用过晚膳,谢晏便起身告辞回府了。

阮云笙眨了眨眼睛,对阮云简和阮云箔道:“大哥、三哥,我昨晚没睡好,也先回房歇息了。”

阮云简连忙点头:“快回去歇着吧,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差人告诉大哥。”

阮云笙应了声,提着裙摆快步回了月华院。

她让知书带着院里的丫鬟们都退下,说自己想早些安歇,没传唤就不必过来伺候。

待众人都退远了,没过片刻,窗外忽然传来两声“汪汪”的狗叫,短促又熟悉。

阮云笙忍不住抿唇笑了。

从前她故意为难“初五”,也是为了试探“初五”有没有危险,所以故意逼他学狗叫当暗号。

“初五”总是温顺听话,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如今知道了“初五”就是谢晏,再听到这狗叫声当暗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小古板,为了守在她身边,还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她压了压上翘的唇角,走过去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