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简重重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是啊,过去这五年,我们兄弟几个被人挑唆得离心离德,反倒让端王、孙太尉之流逍遥法外,实在可笑。往后,咱们绝不能再中了他们的圈套!”

他语气陡然一沉:“还有笙笙当年坠湖的仇,这笔账,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两下轻叩。

寒影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昨日寒影与墨影奉命押送乌力猛回府,故而来得晚了些。

俩人得知王爷为救郡主冲入火海受伤,也惊出一身冷汗,万幸僧医说只是皮肉伤,并无性命之忧。

谢晏沉声道:“进。”

寒影推门而入,躬身禀报:“王爷,沈指挥连夜带人追查,已将其余鄞国细作悉数捉拿归案。方才派人来报,说那些细作已尽数招供,请示王爷下一步如何处置。”

谢晏眸光一凛,沉思片刻道:“本王即刻回府更衣,你去通知苏慕辞,让他随我一同进宫,是时候揭发孙太尉勾结鄞国细作的罪行了。”

阮云笙闻言蹙眉,看向他背后的伤处:“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谢晏冲她扬了扬唇,安抚道:“不过是些皮肉伤,不碍事。眼下最要紧的,是趁此机会彻底扳倒孙太尉,绝不能给他喘息的余地。”

阮云简在旁颔首:“说得对,我也随你一同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