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前两天我从陶然斋出来,在路上遇到个可疑的小女孩,哭着求我带她找娘亲,现在想来,八成也是魏老夫人指使,想引我去别的地方动手。”

阮云简点头:“我让人查过,太后前些日子宣魏老夫人进了宫,之后她又去了惠贵妃的凝翠宫。”

“这就对上了。”阮云笙眸色微沉,“孙太尉是端王的岳丈,他与惠贵妃本就利益相连,自然要联手对付我们。”

谢晏在旁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还查到另一件事,先前没来得及说。”

“五年前,笙笙坠湖根本不是意外。是孙太尉暗中指使鄞国武士,提前在白玉桥动了手脚,所以笙笙踏上那处时,桥板才会骤然断裂……”

阮云简猛地起身,怒声道:“什么?笙笙当年坠湖,竟然也跟孙太尉有关?!”

“他竟然那么早就对笙笙动了杀心?”

阮云笙垂眸道:“我‘死’后没多久,孙太尉的大女儿就做了端王妃。想来,他们是早就盘算着除掉我这个障碍。”

阮云简气得脸色铁青,“竟然是为了这个……为了攀附端王,竟能对一个小姑娘下此毒手!”

谢晏看向阮云笙,目光中满是歉疚:“如今想来,我当时‘恰好’撞见端王与那宫女纠缠,恐怕也是被人设计。若不是我写了那封信让你去湖心亭,你就不会……”

阮云笙打断他,抬眼望进他眸中,“敌暗我明,就算没有那封信,孙太尉也会想别的办法,引我走上那座桥。”

“错的是孙太尉那帮人,是他们包藏祸心,你不必一直为此事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