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众人反应,他已如一道白色闪电,冲破火舌,一头扎进了熊熊燃烧的觉性殿!

阮云简目眦欲裂,“五弟,回来!!!”

殿内梁柱早已噼啪作响,随时可能坍塌,他现在进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浓烟中,谢晏踉跄着往里冲,灼热的气浪几乎要将他掀出去。

他用湿袍掩着口鼻,声音嘶哑地唤着:“笙笙!笙笙!!!”

只要一想到阮云笙可能正被烈焰灼伤,他的心就像被万千钢针穿刺,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在哪儿……回答我……”他的声音散浓烟里,夹杂着破碎的颤抖。

阮云笙拼尽全身力气,总算将昏迷的三哥拖进佛像底座下的密道。

谁知刚扣上沉重的石门,就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熟悉的呼喊,声音穿透浓烟烈火,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焦灼。

她心头猛地一跳!

不会吧?

来不及细想,阮云笙咬着牙打开机关,又从密道里爬了出来。

此时殿内早已浓烟密布,火光将门窗映得通红,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灰烬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她刚直起身,就看见一道狼狈的身影在火海中跌跌撞撞地摸索,正是谢晏。

“谢晏!”她忍不住大喊,话音刚出口就被浓烟呛住,剧烈的咳嗽让她弯下了腰。

谢晏猛地回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火光中骤然亮了起来。

他不顾头顶不断掉落的燃着火焰的木片,疯了一般朝她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