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错!”沈达语气笃定,“虽然隔了五年,他如今样貌做了伪装,脸上满是络腮胡遮着,但属下记得他右手虎口处有块灰色胎记。今日交手时,下官看得真切!”
他复又垂首道:“下官已命人撒网追查,但此人已经逃出盛京,他力大无穷,身手又狠辣,若要取他性命,拼些损伤倒也能成;可如果要留活口……实在太难。”
谢晏猛地起身,“本王亲自去抓人。”
孙太尉藏得够深,早在五年前就将这等人物安插在身边,若不是今日沈达撞见,不知还要瞒多久。
五年前,阮云笙坠入冰湖的事,是他心口永远的痛。
笙笙坠湖后,他和她的四个哥哥,带着侍卫们发了疯似的找人,现场一片混乱,根本顾不上其他。
回过神后,已经过去好几天……
宫人当时回禀,白玉桥年深日久,那年冬天奇寒彻骨,桥身冻出了细缝,才会在笙笙踏上去时骤然崩裂。
他信了……
可如果,当年有个力大无穷的人,提前用蛮力震松了桥身的石缝,却做得天衣无缝,单从外表瞧不出半点异样,只等着笙笙走上那座桥……
谢晏猛地攥紧拳,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原来五年前不是意外。
原来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当年是被人这般处心积虑地推向深渊!
孙太尉,还有这帮鄞国细作,当年参与过谋害笙笙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