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达咬牙道,“下官按照王爷的指示,这几日分别在听荷客栈、观荷小筑以及荷塘附近埋伏了人手。终于在距离荷塘不远的那处宅院,等到鄞国那位‘大人物’现身!可惜下官不是他对手,让他跑了!”

谢晏眸光骤然沉了几分。

沈达身为禁军统领,一身武艺在盛京罕逢敌手,竟被一个细作所伤?

沈达喘了口气,接着道:“原本下官已经让人将他困死在那处宅院,但没想到那人力大无穷,竟然一掌震碎了院墙!”

墨影诧异地看过来,“此人内力这么厉害?”

沈达点点头,又道:“王爷还记得六年前吗?鄞国曾派使者来盛京,随行中有个力大无穷的武士,摆擂挑战我朝将士,最后被端王当场诛杀。”

谢晏目光锐利:“你是说,这次来的细作,与那武士有关?”

沈达重重点头,面色愈发凝重:“这二人一样的力大无穷。六年前,下官曾在擂台上试过那武士的身手,确实不敌;可今日这人,力气竟比六年前那武士还要骇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下官想起一件事,五年前,下官曾在孙太尉身边见过此人!”

谢晏眉峰骤然拧紧:“在哪里见到的?”

“五年前,皇上带皇亲国戚去行宫赏雪,孙太尉也在随行之列。”

沈达回忆道,“当时他身边跟着个仆人,正是此人!”

“那会儿下官负责行宫护卫,那仆人脾气暴烈,因为一点小事就想对行宫侍卫动手,下官上前拦了,才对他留了些印象。后来孙太尉的贴身侍卫把人拉走,说要带回府严加管教,自那以后,就再没在孙太尉身边见过那人了。”

谢晏不知想到了什么,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你确定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