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就这么静静站着,听着那方窗里的动静,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不知过了多久,墨影匆匆过来,低声道:“王爷,大公子回来了。”
谢晏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离开月华院。
到了兰亭轩后,阮云简和阮云箔都在。
阮云简和谢晏也有两三年未见,上次离京前俩人的关系还水火不容,没想到再次见面,情况已经大不相同。
谢晏主动开口喊了声“大哥”。
阮云简点点头,“坐吧,你最近禁足,我还想抽空去宣王府找你,没想到你会先过来。”
谢晏道:“大哥找我,是为了鄞国细作的事情吧。”
阮云简颔首,“孙太尉和鄞国细作勾结,此事非同小可,而且关乎到笙笙的安全,所以越早解决越好。”
“昨日我已经和笙笙研究过那几封密信以及诗词,大致判断出鄞国细作接头的时间和地点,再加上五弟手中已经抓到一个细作,过几日还会有‘大人物’进京。所以,我们眼下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
阮云箔道:“表弟如今就在客栈,只要那什么‘大人物’和表弟搭话,我们很快就会抓住她!只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大人物’究竟是什么身份。”
谢晏目光微垂,他确实抓到了鄞国细作不假,但其实只知道近日有重要人物会来盛京。
至于什么喜好貌美少年,则是他吩咐墨影随口胡编的,只是为了不让裴惊鸿住在侯府而已。
他轻咳一声:“我抓到的那个细作只是一个传话的,他知道的消息未必准确,所以不能把希望全部放在客栈这边。”
阮云简也表示赞同,“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想定孙太尉的罪,必须有足够的铁证。就算抓到几个寻常细作,以孙太尉的老奸巨猾,定不会直接留下把柄,届时他会有很多借口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