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连忙道:“王爷,属下一直在后窗外面听着动静呢,确实听到郡主打开柜子的声音了。那兔子灯摆放的那么显眼,郡主不可能没看见啊!”

谢晏更茫然了,眼底神色带着几分无措:“那她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点特别的反应都没有?”

是生气还是恼怒,哪怕打他骂他,总该有个反应啊!

如果笙笙只是普通的生气,他就任打任骂赔礼道歉,好好把人哄高兴了,起码笙笙以后不会再把他当哥哥。

如果笙笙真的动怒了,那他就说兔子灯是捡的,打死不承认初五的身份。

可她毫无反应,他就彻底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墨影挠了挠后脑勺,猜测道:“王爷,您说,会不会郡主根本没认出来那兔子灯啊?毕竟这兔子灯到处都有卖的,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谢晏眉头紧锁,沉声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也没有别的解释了……”

墨影连忙道:“王爷,那个裴公子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吗?要不,您在他面前露出点破绽,让他在郡主面前说一说,看看郡主的态度?”

谢晏摇了摇头,“罢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马车停在镇国侯府的大门口,阮云笙刚走进前院,阮云箔就从客厅里出来。

“笙笙回来了!”

他说着,往阮云笙身后看了一眼,疑惑道:“大哥没跟你一起回来?”

阮云笙惊讶道:“大哥回来了?按照路程不是还需要过几日吗?”

阮云箔道:“大哥日夜兼程,一个时辰前就回府了。得知你去了安王府别苑,又匆忙出去找你。怎么,你们没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