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和谢晏,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五年前,她和谢晏还处在水火不容的阶段。

他一边处处与她作对,一边却假扮成初五,陪她偷偷溜出侯府玩。

她那时还沾沾自喜,以为挣脱了束缚,在外面自由自在,殊不知,其实她从来就没脱离过谢晏的视线!

怪不得当初她提议让初五入赘,会被他一口回绝。

堂堂宣王殿下,怎么可能入赘做郡马?

可是谢晏费这么多心思,难道就为了时时刻刻管着她?

那么这个小古板,为了“看管”她,还真是豁得出去!

换作以前,阮云笙定然会觉得谢晏居心不良,这么费尽心机地骗她,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心思,说不定还在暗地里嘲笑她被骗得团团转。

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谢晏待她的好,分明和几个哥哥一样。

不对,即便是几个哥哥,也不会这样无时无刻地管着她啊。

阮云笙正百思不得其解,门外忽然传来知书的声音:“郡主,王爷往这边来了。”

她倏地回神。

按她的性子,本该将兔子灯砸到谢晏身上,质问他为何骗了自己这么久。

谢晏不好好道歉把她哄高兴,以后别想再踏进侯府一步。

可听着门外那道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阮云笙心头莫名一动,神使鬼差地改了主意。

谢晏疼她是一回事,骗她是另外一回事。

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而且以谢晏的谨慎程度,她不信谢晏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还特意“提醒”她,书房里的东西随便拿。

狗东西骗她这么久,终于骗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