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柜门缓缓开启,一只半新不旧的兔子灯赫然映入眼帘。
竹骨上糊着的素色纱纸已有些泛黄,耳朵尖微微耷拉着,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巧模样。
阮云笙疑惑地拿起这盏熟悉的兔子灯,整个人都愣住了。
谢晏竟然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兔子灯?
不对!
这兔子灯被她把玩过很多次,上面的痕迹她都熟悉,这分明就是她的那一盏!
可是她的兔子灯,之前明明已经丢给初五了啊!
所以这盏兔子灯,怎么会在谢晏这里?
阮云笙长睫颤了颤,心念百转,忽然想起好多不对劲的地方。
怪不得,她之前脚腕扭伤,连知书和知琴都不知道,初五却知道。
怪不得,每次谢晏受伤,初五也会跟着受伤。
怪不得,谢晏和初五身高体型相仿。
怪不得,谢晏明明派了暗卫守在侯府周围,初五却始终来去自如……
怪不得,裴惊鸿几次欲言又止,暗示她初五身份可疑……
初五……五哥???
难道,初五就是谢晏?!
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阮云笙脑海中炸开。
一个是杀人如麻的杀手,一个是温润端方的宣王殿下,身份天差地别,嗓音判若两人,性格更是一个温顺一个疏离,任谁也难将这两个人联想到一起。
何况,她还亲手掀过初五的面具。那张布满狰狞伤痕的脸,让她彻底打消疑虑。
可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