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笙丢下喂鹦哥的谷粒,拍了拍手,像只发现新领地的小狐狸,兴奋地凑到书架前翻找起来。
虽然谢晏从小就是个小古板,墨守成规、循规蹈矩。
但谢晏之前说过,他也是男人,说不定会在私下无人的时候,偷偷看那种话本子!
小时候,她就在三哥的书房发现过!
只是她刚翻开还没仔细看,就被三哥抢了回去。
一向洒脱不羁的三哥罕见变得磕磕巴巴,给她买了一堆零嘴,哄她别告诉另外几个哥哥,否则大哥和二哥会扒了他的皮。
连三哥都不敢被人发现,如果谢晏这个小古板被她发现什么,一定会羞愤欲死!
一想到谢晏面红耳赤的样子,阮云笙兴致更高了。
做坏事的人只觉得兴奋,是不会觉得累的,书架被她一排排翻过去,她甚至搬来椅子,连最上面一层书架都没放过。
为防谢晏学三哥的招数,把话本子换了素净封皮,她还耐着性子,每本书都抽出几页翻看内容。
可翻来翻去,满架的书竟全是些无趣的玩意儿。
要么是之乎者也的诗词,要么是密密麻麻的兵书策论,再不然就是枯燥的山川游记。
阮云笙翻完最后一排书,将手里的游记随手往桌案上一丢,撇着嘴暗自腹诽:谢晏这小古板,还真是表里如一的无趣!
谁知那本书没扔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正要塞回书架,转身时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的柜子,心头忽然一动,伸手便去拉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