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不置可否。

杨公公是皇帝的心腹,很多时候,杨公公在皇帝面前说句话,比任何人都管用。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公公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本王也给公公交个底,明宜是本王看着长大的,本王绝不能看着她受委屈。如果父皇还要给明宜指婚,那本王……宁愿再受五十廷杖。”

杨公公连忙左右看看,低声道:“王爷!明宜郡主又不是您的亲妹妹,您何必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啊?”

谢晏深吸口气,意味不明道:“明宜确实不是本王的妹妹,本王也从来没把她当成妹妹……”

杨公公何等精明,当即明白了谢晏话里的意思。

他心头一跳,急声打断:“哎呦,王爷慎言!”

他压着声音:“王爷,您和端王殿下的情况可不一样,您应该知道,皇上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您和镇国侯府走得太近,您……唉!”

“你刚刚这话,咱家就当没听到,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谢晏绷着脸,没再开口。

到了行刑的偏殿,负责行刑的侍卫已经提前等着了。

五十廷杖,一来是皇帝确实恼怒,要给谢晏一个教训,二来是为了给安国公一个交待。

但宫里人都会看眼色行事,谁敢下狠手打王爷啊?

尤其宣王还是杨公公亲自送过来的,侍卫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杨公公清了清嗓子,“闲杂人等通通回避。”

宫人巴不得赶紧离开,免得被王爷记恨。

很快,偏殿内只留下一个小太监和一个侍卫。

杨公公又冲谢晏道,“王爷,那咱家先去外面等着。”

杨公公走后,侍卫和小太监面面相觑,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