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脊背笔直地跪在地上,声音平稳无波:“回父皇,安远公之子魏文才多年来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甚至曾当街打死百姓。儿臣所为,不过是为民除害。”
说罢,他早有准备般,将魏文才这些年欺压良善的罪证一一呈上。
安远公脸色骤变,慌忙辩解:“皇上明鉴!犬子当年杀人实乃事出有因,那女子不过是个外室罢了!纵然犬子顽劣有错,也该交由官府依律处置,宣王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谢晏扯了扯唇,眼底泛起一抹冷笑:“无论那女子什么身份,都是我盛国的子民。”
他话锋一转,“既然魏文才杀人能说事出有因,本王杀他,自然也有缘由。”
谢晏抬眸看向皇帝,语气不卑不亢:“昨夜在酒楼,魏文才等人仗着皇上赐婚的恩宠,酒后对儿臣出言不逊,言语间多有冒犯。”
“儿臣原本只是想教训他们一番,没想到这些人太不经打,儿臣一时失手,不小心将人打死了。”
第70章 宣王受罚
安远公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直指谢晏,声音悲愤:“什么一时失手?王爷分明是蓄意杀人!”
他猛地重新伏跪在地,哭诉道:“皇上!您赐婚的消息早已传遍盛京,王爷偏在此时痛下杀手,也不知王爷是对安远公府不满,还是对皇上不满啊!”
“可怜老臣的儿子,素日里连王爷的面都难得一见,不知究竟哪里得罪了王爷,竟落得如此下场!”
“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痛不欲生!求皇上看在老臣一把年纪的份上,为老臣惨死的犬子做主啊!”
他哭得老泪纵横,额头磕得通红,字字句句都在暗指谢晏目无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