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箔本就誓死不愿妹妹嫁给他,见魏文才这般随意地定下婚期,更是怒火中烧。
他厉声斥道:“婚期是何等重要的事,岂能如此儿戏!三书六聘一概没有,就大言不惭的说要娶我妹妹?简直是白日做梦!”
魏文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事急从简,聘礼过几日会派人送过来。不过三公子这么有钱,应该也不在乎聘礼多少吧?”
“至于婚期,三公子若有异议,大可以进宫找皇上理论。不过皇上的意思很明白,婚礼宜早不宜迟。”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威胁,“你要是想抗旨,可别连累了我们安远公府。”
随后,魏文才又转头看向苏慕言,语气带着几分轻蔑:“郡主如今已是待嫁之身,还是少与外男往来为好。”
苏慕言脸色铁青,一想到阮云笙要嫁给这样的人,心口便痛得喘不过气。
可他终究立场尴尬,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阮云笙不想将苏慕言牵扯进来,开口道:“苏公子,今日不便待客,公子若要找我三哥,还请改日。”
苏慕言也知道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可能还会让郡主为难。
他低声道:“王爷、郡主、三公子,晚生告辞了。”
苏慕言走后,阮云笙又看向墨影,“带你家王爷回去上药。”
她看不上魏文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侯府撒野,实在让她很没面子。
她不愿意在死对头面前丢脸,决定先把谢晏支走。
谢晏目光如冰,冷冷扫了魏文才一眼。
既然皇帝不愿收回旨意,那么魏文才,就只能做个短命鬼了。
但是,魏文才可以死在任何地方,唯独不能死在镇国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