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笙笙身边,总是没有他的位置……

阮云箔也没料到,苏慕言一介文弱书生,竟然愿意为妹妹冒这等风险。

不管怎么样,苏慕言确实比魏文才好上千百倍。

他凑近一步,低声道:“笙笙,这倒不失为一个法子。纵然皇上赐婚是恩典,不可违逆,可若你与苏公子早已两情相悦,两家也在暗中议亲,咱们两家一同进宫说清原委,便是皇上,也不好强拆姻缘的。”

“看在苏大人的面子上,或许皇上真会改一道旨意。”

阮云笙微微叹了口气。

她之前以为,苏慕言不过是因为先前那支玉箫,对自己存了几分好感,却没料到他竟愿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

可她对苏慕言,实在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之前几次见面,她不过是想利用苏慕言,打探苏慕辞的消息。

如果苏慕辞真的和孙太尉有勾连,那她更不可能和苏慕言有什么。

阮云笙声音透着疏离:“多谢苏公子美意,只是皇上赐婚已成定局,不必劳烦公子了。”

苏慕言急道:“郡主是怕连累我吗?可是我不怕!”

这时,谢晏轻咳一声,缓步走了过来。

他目光落在苏慕言身上,淡声开口:“苏公子不怕皇上震怒,难道也不顾及府中家人?他们就不怕皇上迁怒,降罪于苏府吗?”

回府路上被寒风一吹,他额头的伤口已经止血,但在冷白的肤色映衬下,那道暗红的血痕仍格外醒目。

阮云笙注意到谢晏的伤,蹙眉道:“你的轮椅呢?额头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这人怎么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