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才没想到谢晏也在,笑着冲谢晏拱了拱手,“见过宣王殿下。”
随即,他又将目光扫向苏慕言,“这不是苏公子吗?苏公子怎么会在侯府?”
阮云箔沉着脸,“你来干什么?”
魏文才哈哈一笑,“大舅子这话说的,皇上已经给我和明宜郡主赐了婚,我当然是来见我未婚妻的呀!”
他说着,看向坐在一旁的阮云笙。
阮云笙今日穿一身海棠红的织锦夹袄,配月白色绫罗裙,裙摆上零星缀着银线绣的蝴蝶。
步摇坠着的珠串轻轻晃动,映得她原本就明媚的眉眼更添了几分亮色。
魏文才眼睛一亮,这倾国倾城的金枝玉叶,竟然被皇上赐给了他,他还真是艳福不浅。
阮云笙冷冷翘起唇角,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
魏文才瞬间想起之前被阮云笙用热茶泼到脸上的疼痛,他条件反射抬起屁股就躲,谁知一心急,左脚绊住右脚,当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他急忙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脸,急声道:“别泼我!别泼我!”
谁知等了一会儿,没有别的动静,放下衣袖一看,阮云笙不过是端起茶盏抿了口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阮云箔忍不住嗤笑:“真是丢人现眼。”
一想到这种蠢货竟然要娶他妹妹,阮云箔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变得更加阴沉。
魏文才厚着脸皮,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摆,重新在椅子坐下。
语气轻慢道:“皇上的意思,是郡主年纪不小了,盼着我们尽早成婚。我本不急,不过为郡主着想,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