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朝臣和将士们知晓,也只会说这是朕对镇国侯府的恩典!”

谢晏寸步不让:“纵使魏文才身份不低,可他品行拙劣,盛京谁人不知?”

皇帝压着怒火道:“谢晏,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朕的儿子,不是镇国侯府养的一条狗!”

“先前侯府那四个兄弟是怎么对你的?他们眼里何曾有过皇室?你倒好,以德报怨,处处替他们出头!”

“你当朕不知道,夜闯太尉府的人就是你?!”

谢晏神色依旧平静,抬眸直视着他:“那父皇是否也知道,玉璧是孙太尉派人从侯府盗走的?阮云简被贬,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混账!”皇帝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琉璃镇纸就朝谢晏砸去。

谢晏不躲不避,镇纸擦着他的额头飞掠而过,“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的额角被划开道血口,鲜血瞬间涌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皇帝正在气头上,没料到竟砸在他头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朕不想看见你,给朕滚回王府好好反省!”

谢晏跪在原地纹丝不动,额角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蜿蜒过脸颊,他却像毫无察觉。

“明宜的婚事,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第66章 你一点都不为笙笙着急!

皇帝失手砸伤谢晏,心头的怒火刚压下去几分,见他这般冥顽不灵,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他指着谢晏,气得连声道:“好好好!你果然一心向着镇国侯府!”

“既然如此,朕不如干脆成全你,贬你为庶民,让你回镇国侯府做一辈子奴仆,岂不是正合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