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急得眼眶通红,“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安王妃摇摇头,“你和郡主有缘无分,还是想开一点吧。镇国侯府不是寻常门第,那魏文才再混账,应该也会有所收敛。”

苏慕言盯着手里的玉箫,失魂落魄地重复,“有缘无分吗……”

与此同时,谢晏已经到了皇宫。

他虽在侯府“小住”,但早已不算镇国侯府的人,自然不能随侯府众人去前厅接旨。

但是得知皇帝给阮云笙赐婚的消息,他立刻进了宫。

御书房内,杨公公笑着回话:“皇上,宣王殿下来给您请安了。”

皇帝搁下御笔,语气听不出喜怒:“难得他有心,让他进来。”

片刻后,谢晏步入御书房,跪地叩首,开门见山:“父皇,明宜郡主金枝玉叶,魏文才却纨绔不堪,二人实在不配。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皇帝脸色骤沉,冷哼一声:“朕还当你特意进宫是来请安,原来又是为了镇国侯府来顶撞朕!”

他指尖重重敲击着御案,“君无戏言,赐婚的圣旨既已传出,断无更改的道理!”

谢晏抬头,语气不改:“父皇,昭武大将军阮云策还在边关为国征战,若他得知妹妹被赐婚给品行不端的纨绔,此举岂不是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住口!”皇帝怒声如雷,“魏文才是安远公府嫡子,身份同样贵重,又与明宜年岁相当,男未婚女未嫁,怎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