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先前在府中被贼人所伤,伤口疼痛难忍,唯有听到苏公子的箫声,才能缓解几分。”谢晏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却依旧清冽动听。
“苏公子约郡主来陶然斋品箫,本王便厚着脸皮跟来了,我想,苏公子应该不介意多一个听众吧?”
苏慕言就算介意也不可能说出来,只能客气道:“王爷说得哪里话?微臣的箫声能入王爷耳,是微臣的荣幸。两位快请进。”
阮云笙内心也十分无语。
今早她出门时,谢晏坐着轮椅等在门口,苍白着一张脸,说伤口疼的一夜没睡。
知道她今天要出门见苏慕言,问自己方不方便跟着一起去。
三位哥哥不在府里,阮云笙其实一直不太习惯,总觉得府里空荡荡的。
结果谢晏一回来可倒好,她好似瞬间回到了五年前。
以前就是这样,每次她出门,谢晏就跟个鬼一样堵在门口。
不能这样,不许那样,念念叨叨一大堆。
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因为谢晏这次不是不让她出去,而是要跟着一起出门!
带上谢晏这个拖油瓶,真是说什么都不方便。
偏偏谢晏是因为寻回日月同辉玉璧才受伤,他伤口疼得受不了,彻夜难眠,连饭都吃不下。
如果听不到苏慕言的曲子,简直要活生生疼死过去。
她能怎么办?
对了,谢晏为了能跟着一起过来听曲子,怎么保证的来着?
他说自己就当个安安静静的花瓶,让她不必在意他,也不必照顾他,他听一听曲子,缓解一下疼痛就走。
真是自作多情!
她能接受他跟着一起出门已经是极限,还想她照顾他?
想得美!
几人落座后,气氛稍微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