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管家见他迟迟不走,低声请示:“王爷,老奴带您去房间休息?”

谢晏看了眼苏慕言腰间的玉箫,忽然开口:“苏公子既然不擅诗词,不知可有雅兴吹奏一曲?”

姓苏的不是喜欢吹箫吗?

那就让他吹个够,正好堵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阮云笙不高兴地看过来,“你怎么还不去房间休息?”

谢晏叹气,“伤口疼得坐立难安,留下听苏公子吹箫,或许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苏慕言原本没打算吹箫,他刚和郡主聊了没几句,还没找到机会,把藏在心底的话问出口。

可宣王既已开口,加上满客厅的人都在,他也不好说什么私密话。

他转头看向阮云笙,温声问:“郡主想听曲子吗?”

阮云笙当然没心思听曲,她还想多问一些关于苏慕辞的事情。

虽说大哥不日就能回京,可话本里写的二哥战死沙场的结局,总让她心头不安。

那话本只寥寥提了句,二哥是在盛国与鄞国交战时阵亡的。

可这里面分明透着蹊跷!

盛国与狄国这场仗拖了这么久,是因为狄国战力雄厚,两国势均力敌。

而鄞国不过是个边陲小国,年年向盛国纳贡,哪来的胆子敢与盛国开战?

又凭什么能轻易打败二哥带领的军队?

二哥根本不该战死。

可万一……军中有细作呢?

孙太尉与鄞国人往来的那几封信,始终让她耿耿于怀。

可她压根接触不到孙太尉,只能试着从苏慕辞身上找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