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蓝釉浅盘摆放着精致的荷花酥,粉白糕体印着叶脉纹,点一抹胭脂红,清甜气扑鼻而来。

知书福了福身,笑着道:“这荷花酥是郡主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苏公子请慢用。”

谢晏漆眸一沉,酸溜溜的扫了苏慕言一眼。

苏慕言何德何能?竟然能让笙笙特意叮嘱厨房给他做点心!

他也不怕吃了折寿!

“多谢郡主。”苏慕言也是受宠若惊,连忙夸赞道:“这荷花酥做的真是栩栩如生。”

阮云笙唇角微弯,“苏公子也喜欢荷花吗?”

苏慕言连忙道:“自是喜欢。”

阮云笙端起茶盏,状似无意道:“本郡主素来爱荷,尤其偏爱咏荷的诗词。苏公子箫艺精湛,却不知对诗词可有研究?”

苏慕言略一欠身,脸上带了几分愧色:“晚生虽在崇文馆当差,于作诗一道却平平,远不及家兄。”

阮云笙眼尾轻轻一扬,眸光里漾起微澜:“早闻苏大公子才名远播,佳作频出。不知他可有写过咏荷的诗句?”

“这倒没有。”苏慕言回想片刻,“家兄偏爱兰花的清雅,倒是为此作过几首,咏荷的却不曾见。”

“原来如此。”阮云笙垂下眼帘,指尖在茶盏上轻轻点了点。

原来苏慕辞并不喜欢荷花。

但他给孙太尉写的信上,却分明是一首咏荷的诗词。

这荷花,会是什么特殊暗号吗?

谢晏坐在一旁,看着阮云笙和苏慕言言笑晏晏,眼底墨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