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笙目光看过去,谢晏月白色里衣果然已经被鲜血染透,难怪他刚才路都走不稳。

阮云箔也跟着吓了一跳,询问府医:“他这没事吧?要不要顺便请个太医回去?”

府医道,“三公子放心,这些年王爷的身体,都是老夫照料的。”

他的医术虽然比不上神医,但也不比太医差。

他家王爷身中寒疾,平日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不是有他精心调理,王爷早就缠绵病榻了。

谢晏拂开府医的手,冲阮云笙淡淡一笑:“我没事。郡主早些回府休息。”

府医唉声叹气:“这还没事呢!王爷您也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

阮云箔跟着叹了口气,对谢晏道:“你回去好好养伤,侯府有不少珍贵补品,回头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谢晏勉强笑了笑,被侍卫们小心翼翼扶上马车,马车很快驶向王府。

阮云箔也和阮云笙坐上回府的马车。

“笙笙,事情如何了?”

他没有官职在身,无召不得入宫,心急也只能在宫外等着。

阮云笙轻声道:“皇上已同意大哥回京,官复原职。”

阮云箔连忙道:“太好了!等官府的文书传到苍梧县,大哥很快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