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缓语气:“府医已经把寒香绯云草拿去煎药了,你喝了药,很快就能好起来。”
谢晏还想说什么,这时,前院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有人高声道:“宣王殿下,我等亲眼看到盗贼逃入王府,为保殿下安全,还请出来一见!”
少顷,管家匆忙进来,“王爷,端王和孙太尉带了好多侍卫过来!吵着要见王爷!”
谢晏眸色一沉,“你先带人去前院阻挡,就说本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能挡多久挡多久。”
“是,王爷!”管家匆忙离开。
谢晏咳了几声,对阮云笙道:“扶我起来,趁端王和孙太尉等人在我府中纠缠,我们绕路去太尉府,当众‘搜’出玉璧,只有这样,大公子才能彻底洗清罪名。”
“不行!”阮云笙急道,“你都这样了,还是好好躺着吧,这事交给旁人!”
“搜查太尉府非同小可,需我亲自过去才行。”谢晏摇头,气息微弱却执拗。
阮云笙看着他苍白的脸,唇瓣发颤:“你不要命了?”
谢晏唇边泛起苦笑:“我若死了,郡主会难过,还是会高兴?”
“呸!乌鸦嘴!”阮云笙又气又急,“什么死不死的!祸害遗千年,你哪那么容易死……”
谢晏再咳时,喉间已带血沫。
他咽下喉间血腥,勉强扯了下唇角,柔声道:“好,我不死。别耽误时间,快扶我起来。”
阮云笙咬唇,终是伸手将他搀起。
宣王府前厅剑拔弩张。
端王眼底藏着得意。
那日他在陶然斋与谢晏约定,储君之位各凭本事,前提是不牵连阮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