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谢晏,周围一直有人,都没机会问他这件事。
谢晏抿了口茶,镇定道:“确实不是。其实是我恰好得知二皇兄在水榭约你,又看到那几个宫人鬼鬼祟祟,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过去看看。”
阮云笙打量着他,“你既然知道宫人不对劲,还喝茶?”
谢晏满脸无辜:“我当时渴了。你也知道我这身体实在虚弱,当时咳个不停,只能喝茶压一压。”
阮云笙还想问,那他在水榭怎么不直说。
谢晏却忽然问道,“明晚地下鬼市开市,郡主还去吗?”
阮云笙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立即道:“去,当然去!明晚你来侯府后门接我。”
谢晏叹了口气:“那种地方真的不适合郡主,要不然……”
“我不管,我必须跟着一起去!”阮云笙威胁,“否则,你别想拿到寒香绯云草!你就一直病着吧!”
谢晏无奈,“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他看着阮云笙,“但郡主需要提前换身衣服,不要引人注目。”
阮云笙不以为然,“这还用你说?本郡主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吗?
当她那些话本子白看的?
而且,她以前跟着初五出府,也会提前换身行头。
谢晏微微颔首:“如此便好。”
一阵寒风从窗户吹进来,谢晏忍不住咳嗽起来。
阮云笙蹙眉,“就你这病恹恹的样子,以后还是少出门吧。”
她抿了抿唇,又道:“只要找到‘日月同辉玉璧’,我就把寒香绯云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