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垂睫,遮住眼底的兴奋。

笙笙脸蛋白里透红,清澈的水眸因为怒气而微微睁圆,真的好可爱!

好想亲一下……

谢晏轻咳一声,别开视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那点心你爱吃,所以让人送一份。”

想到笙笙刚才是和苏慕言一起,他又有些黯然:“是打扰郡主雅兴了吗?”

阮云笙没好气,“你说呢?”

这时,她忽然皱了两下鼻子,“什么味道?”

阮云笙低头,就看到谢晏手边放着一壶酒。

她目光一亮,直接将酒拿起来,果然是“芙蕖凝露酒”!

她不高兴地看着谢晏,“好你个谢晏,你自己喝这么珍贵的芙蕖凝露,却用两盘常见的点心打发本郡主!”

“这么好的酒,你喝的明白吗?”

谢晏这个人言行举止都极为古板,她怀疑,谢晏根本不会喝酒!

谢晏遗憾地叹息:“我的身体确实不适合饮酒,郡主若不嫌弃,可以坐下小酌几杯。”

阮云笙勉为其难:“那本郡主就稍微坐会儿。”

谢晏压下眼底的笑意,取了只干净的杯子给她。

阮云笙抿了一杯酒,芙蕖凝露是极为稀罕的美酒,有钱都难买,入口先是清爽的凉意,随后甜蜜感蔓延,余味悠长,令人唇齿留香。

她根本不觉得喝谢晏一壶酒有什么不对。

谢晏在侯府白吃白喝那么多年,没跟他要银子都是自己大气。

阮云笙连喝了三杯,心中的火气总算降下来一些。

她看着谢晏,眯了眯眼睛,“本郡主差点忘了问,之前在宫里那次,你怎么会正好出现在流霞水榭?真的是谢淮夜让你去喝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