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难得约阮云笙出来,哪里舍得就这么离开?
他正犹豫着,阮云笙道:“苏公子有事就去忙吧,正好我也有些乏了,想回府休息。”
苏慕言只能歉意道:“郡主,实在抱歉。下次定然好好招待郡主。”
阮云笙微微弯唇,“无妨。”
看着苏慕言离开了茶坊,阮云笙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
她让知书和知琴留在雅间,然后绷着脸,气势汹汹来到隔壁,一脚踹开房门。
“谢晏!你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给本郡主添堵你会死吗?”
谢晏正坐在临窗的位置,身上裹着件月白锦面的狐裘斗篷,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
面容俊雅端方,眼尾那颗泪痣却暗藏不露声色的蛊惑,只是唇色偏淡,眉宇间拢着一层浅浅的倦意。
分明是畏寒的模样,却仍坐得笔直。
听到阮云笙的声音,谢晏目光无辜地望过来,像只被惊扰的雪色玉狐。
不得不说,死对头长得是真好看。
阮云笙唇角抿直,暗骂了一声狐狸精。
谢晏见阮云笙终于过来找他,满意地压了压上翘的唇,语气满是疑惑:
“郡主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生这么大气?”
阮云笙冷哼一声,走到他面前,手臂撑着桌子,语气凶巴巴:“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本郡主难得出门一趟,你吃饱了撑的送什么点心啊?送一次也就算了,你还送两次,你饿死鬼投胎啊?”
“本郡主缺银子吗?还是缺你那两盘点心?你在我面前显摆什么呀?”
寒影听着自家王爷被骂得狗血淋头,整个人贴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力求不发出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