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将公文“啪”地拍在案上,嗓音里压着火星:“阮云箔怎么做兄长的?竟让笙笙独自跟外男见面!”
寒影试探着问:“王爷,要不……属下带人去拦苏公子的马车?”
墨影在旁接话:“便是拆了马车,他改日照样能约郡主。”
谢晏脸色如覆冰霜,指节捏得发白,显然在死死按捺心底的冲动。
他不该插手的,可是,万一笙笙出事怎么办?
他就去看一眼,什么都不做……
陶然斋是盛京近两年刚建成的茶坊,位于园林深处,修竹掩映间。
推开雕花木门,便是一方小小的庭院,曲径通幽,假山池沼相映成趣。
斋内陈设古朴雅致,紫檀木案几上摆放着精巧的茶具,墙壁上悬挂着名人字画,处处彰显着文人意趣。
阮云笙今日着一身菡萏色广袖云锦裙,明眸流转间顾盼生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绸缎般的秀发随意挽在脑后,赤金镶红宝石的蝴蝶步摇斜插鬓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苏慕言只看一眼便红了脸,忙起身拱手:“郡主,你来了。”
阮云笙微弯唇角:“苏公子不必多礼,请坐。”
苏慕言往门口看了一眼,下意识问道:“三公子没来吗?”
阮云笙道:“我三哥有些事要办,没时间过来。”
苏慕言点头,忙招呼小二上茶点。
雅间里,临窗摆着张梨花木圆桌,墙上挂着水墨兰草图,角落博古架上置着青瓷瓶,处处清雅又透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