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箔眉梢微挑,“人还在府里?”
“苏公子得知您和郡主外出,留下拜帖便离开了。”冯管家从袖中取出洒金笺。
阮云笙接过拜帖,白皙的指尖拂过烫金云纹。
苏慕言竟邀他们兄妹明日同往陶然斋品茗。
阮云箔盯着那行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罐。
他也知道,苏慕言的人品才华都是上选,可是一想到如果妹妹是嫁给他,他还是满心不痛快,总觉得他妹妹值得更好的。
“笙笙,你如果不想去,要不明日三哥自己去赴约?”
他还想和苏慕言聊聊入赘的事情,如果苏慕言不愿意那就正好,反正盛京那么多青年才俊,可以慢慢选。
阮云笙眸光动了动,“三哥,要不然,你别去了……”
翌日。
阮云笙说服了自家三哥,单独前往陶然斋赴约。
寒影匆匆跑回王府:“王爷,不好了!苏公子约了郡主出门!”
谢晏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闻言指尖猛地一顿,几乎要起身冲出去阻拦。
可那封险些害死阮云笙的信、她闯太尉府时的险况,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躁动,重新拿起公文,目光却在字面上打滑,一个字也落不进心里。
片刻后,他哑声问:“阮云箔跟着吗?”
“没有,只有郡主带了丫鬟赴约。”寒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