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拧了拧眉,“我保证,半个月后一定将人带到你面前,到时候由你亲自审问,但你真的不能去黑市那种地方!”
阮云笙冷哼:“谢晏,你好像还没认清自己现在的状况。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别忘了,你今夜不仅中了毒,还需要我手里的寒香绯云草做药引。”
“还有,”她话音一转,继续道:“要不是五年前你的那封信,我根本不会坠入冰湖,更不需要在奈何桥边走一遭!”
“你欠我半条命,凭什么拒绝我?”
谢晏呼吸一窒,害笙笙坠湖,这件事确实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即使笙笙现在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也改变不了他差点害死她的事实。
谢晏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睛,妥协道:“好,我答应你。”
翌日。
白若薇一夜没睡,浑身痒意让她抓心挠肝,恨不能把皮肤挠烂,而且“挠心香”根本没有解药,看大夫也没用。
为了不挠破自己的花容月貌,她只能让秋心把自己的手脚绑住,嘴里堵着棉花,苦苦熬了一夜,差点丢掉半条命!
她怀疑阮云笙是故意的,但不应该啊。
原着中,阮云笙只是一个刚出场就死了的炮灰,一个炮灰女配,怎么可能识破自己这个女主的手段?
应该只是巧合吧?
白若薇恢复平静后,脸色阴沉地来到锦香楼。
刚到锦香楼没多久,下人上楼道:“小姐,太尉府的孙二小姐派了丫鬟来,说她的九畹兰芯香用完了,要再来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