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给泥鳅喂了毒药,如果半个月内泥鳅拿不到他给的解药,就只能肠穿肚烂而死。
阮云笙怀疑地看着谢晏,“你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凭证?我凭什么相信你?”
谢晏道:“地下黑市每月只开两次,半个月后,如果我还得不到日月同辉玉璧的确切线索,任凭郡主处置。”
阮云笙赤足踩在地毯上起身,裙摆扫过木榻边缘时带起细微声响。
她缓缓走近谢晏,鼻尖几乎要触到他衣襟,眼尾微挑着轻嗅。
她鼻子很灵,能分辨出各种气味。
谢晏喜洁,往日里他身上总萦绕着清冽药香与浅淡檀木气,可今夜不同。
玄色锦缎缝隙里渗着暗河特有的湿泥腥气,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连那惯常的冷香都被这股浑浊气息压得透不过气。
阮云笙很快判断出,谢晏今晚确实曾到过地下黑市,但具体去做了什么,这就无人得知了。
她沉吟片刻,道:“下次黑市开门,我要跟着一起去。”
在阮云笙凑过来的时候,谢晏喉结重重一滚,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笙笙离他太近了,他真怕自己克制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到阮云笙要去黑市,谢晏蹙眉,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
黑市那种肮脏污秽的地方,笙笙怎么能去?
阮云笙目光清冷地看着他,“谢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她目光往谢晏被绑住的手臂扫了一眼,“你今晚中的毒,是我四哥以前给我的,除了四哥给我的解药,天下无人能解。”
“如果你不希望一身内力废掉,最好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