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晏终于止住咳嗽,阮云笙忍不住问,“你这到底得了什么病?”

话本上只说谢晏有病,但没有细说原因,就连盛京众人也只知宣王身体不好,一直在找寒香绯云草当药引。

寒影站在谢晏身后,听阮云笙问话,立即想开口为自家王爷解释。

谢晏却微微抬手,制止了寒影。

他轻描淡写道:“之前偶感风寒一直没有痊愈,小病拖成了大病,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阮云箔冷哼一声,语调讥讽:“宣王殿下果然是富贵身子,一点风寒也能拖成这样。”

谢晏苦笑,继续之前的话题:“暗卫回禀,半个月前,有人曾在地下黑市见过‘日月同辉玉璧’,但不确定真伪,我会让暗卫继续追查。”

阮云箔将洒金折扇“啪”地拍在掌心,激动道:“如果寻回‘日月同辉玉璧’,就能证明大哥是被人陷害的,到时候大不敬的罪名不攻自破,大哥应该就可以回京了!”

阮云笙也看向谢晏,“如果你真能提供确切线索,我可以将寒香绯云草作为奖……”

“奖励”两个字刚要说出来,阮云笙察觉这个词不太妥当,尤其还当着三哥的面儿,于是改口道:“作为报酬,送给你。”

谢晏微微一怔,随即心头狂喜!

笙笙竟然真的是因为他,才拿走寒香绯云草!

虽然只是作为交换条件,但笙笙能惦记他一分一毫,哪怕是利用他,也是他天大的荣幸!

阮云箔在一旁泼冷水,“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如果我发现你在撒谎,那么我就算把那个草拿去喂猪喂狗,都不会给你!”

谢晏颔首,“我明白。”

虽然他很想在笙笙身边多留一会儿,但事情已经谈完,他实在没有留下的理由,只能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