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人人都像他那么无欲无求,小小年纪活得像苦行僧吗?

反正谢晏跟她作对的事情,数都数不清!

坠湖时,她确实以为谢晏害她,但那时她即将成为谢晏的皇嫂,按照谢晏的性格,应该不至于对她下那种死手。

但因为他那封信,她差点真的死在湖底,此事依然是谢晏的错!

阮云箔对谢晏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事情过去五年,那名宫女也已经被灭口,你就算胡编乱造,也是死无对证。”

谢晏止住咳嗽,道:“有证据。当初那名宫女私下求太医要过打胎药,太医虽然已经告老还乡,但我知道他的行踪。”

“郡主和三公子若不相信,我可以将人带回盛京,你们一问便知。”

阮云笙撇嘴,“说不定太医被你提前收买了呢?”

谢晏没有继续为自己辩解,反而哑声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无论如何,郡主当初坠湖都是我的过失,郡主今日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阮云笙看他两眼,“这件事我自会调查。我再问你,我大哥被贬一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谢晏正色道:“大公子被贬一事,确实跟我无关。”

阮云箔不以为然,嘟囔道:“即便是你动的手脚,你也不会承认。”

谢晏道:“其实,陛下御赐侯府的宝物‘日月同辉玉璧’丢失后,我一直派人追查宝物的下落,最近刚好有些眉目。”

阮云笙立即道:“此话当真?”

谢晏颔首,刚要开口,前厅突然卷进一阵冷风。

他猛地低咳起来,喉结在衣领下滚动,连肩膀都微微发颤。